如果作为一个单纯的传奇玩家,我想我的怀念应该单纯,有个心理学家曾经这么说:每个人的心理都阴暗,这的确是不幸,但如果一个人的阴暗总是被另一个人看穿,则必定是不幸中的不幸。具体到我个人,幸与不幸的问题我还真的很少考虑,但既然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证明我心理上是存在阴暗面的。所以我必须营造一些单纯的想法,来证明我的怀念是单纯的。
离开冷月的这段日子,我经常以一个偷窥者的身份出没在土城仓月的某个角落,我的脸上和心里几乎是堆满了沧桑。我必须声明的是,这一行为在初始阶段完全是出于一种习惯,但是到现在我的这一恶习也一直没有消弭,我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我的阴暗会是如此地不可收拾。
以下是我怀念的人
花侬
一说到花哥我就惭愧,从玩传奇到现在我们认识2年多了,却从来都没见过,他却和江湖不时的把我谈着论着,间或还扯出来猛烈怀念一把,我想我有生之年一定要去连云港看看他,看看嫂子,毕竟,那些日子我们一起走过。
初与花哥相识,我刚玩传奇,我一面热切的跟他套近乎,一面像他虚心请教一些问题,请教我打的东西能卖多少钱,记得有次我打了一个降魔,有人在求够降妖戒指,我以为是要降魔,就说我有,结果那人来了一看就晕了,说我要的是降妖除魔戒指,那人就是花侬。
不久,花哥与我搭班子,在玛法大陆过着自己的生活,我们纠集志同道合的同志们建了一个行会,名字叫:冷月帝国,玩的不亦乐乎。
混在冷月的花哥有着地狱,毒品,色情,交易等一些思想,却也有一条感情小河细细流于期间,感觉很有金庸那刀光剑影里爱情的味道。我想他与我不同,他是个有故事的人,那些可以用来写书拍电影的故事,他成家2年多了,而我,还是个毛小子。
印象中,花哥曾经常常把我召唤到密室和我大谈人生爱情,那肯定是他喝多了,他就是那样的人,在三杯酒下肚后开始夸:我真佩服某某pk的水平,我真佩服某某的装备……那个地方叫做31区冷月。
前一阵子,花哥给我说他准备开个店,我说他是有志者事竟成,做事情很有想法,他知道我在拍马匹,回头用“操”问候我。差点忘了,花哥爱好苦涩的炭烧咖啡,并且不加糖,我觉得这样的人多少有点受虐倾向,但更多的时候,他只是要一杯冰水,显得很镇静。偶尔,他会向我吐露些心事,很复杂的事情,让他开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是,很快会消失,狡黠的微笑和貌视老实的脸孔很快重新呈现。
前一阵子,我在学校生病了,他居然打算杀几百公里的路来看我,嘴上没说,心里却很是感动。感动源自于那些点点滴滴的行为,那些他送给我的小小的东西,这已经完全够一个大哥的标准了,更何况,我们还有相通的地方,性格,女人,思想等等。
人在江湖
一说到这个大哥我就佩服,拖家带口的玩传奇。
我很希望江湖大哥是一个典型的22至35岁或无业游民或一官半职常年蜗居在城市阴影或心灵阴影下一直以为自己很牛B其实大多数乏善可陈自怨自艾阴暗猥琐但总认为一旦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就可以用眼睛寻找光明的中国男性中青年自画像。
天平座的我和不吃牛肉的江湖显然毫无共同语言,见面总是讪讪。他是沉默的实干家。每逢我们在一起大谈流氓,总能看见他暗自窃笑,同时和花哥小声嘀咕着什么,这种人似乎是我很熟悉的那一类,我喜欢用感觉来衡量一个人,如果单就个人感觉而言,毕加索和梵高的作品与我3年前走的套路颇为神似,我上小学时,也爱在厕所门板上画裸体小人,寥寥数笔囊括了人体主要器官,很是传神,因此后来看毕加索的画感觉很亲切。不过既然有鉴赏家说他们好,我虽然心里纳闷,却也不便在公开场合诽谤两位前辈。这桩例子还揭示了另一个深刻的哲理:只要你坚持不懈地乱涂歪歪斜斜的春宫画,就有可能成为大师。
我最近干的一件事情就是劝说我所认识的冷月朋友给江湖送一面锦旗,以鼓励江湖为传奇事业的发展做出的贡献,争取塑造一个骨灰级老玩家的形象,对于一个连自慰时间都坚持不懈在冷月进行发展的大哥来说江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在冷月是顶半边天,不,多半边天的。
如果我告诉你,有一个人,从不抽烟也不吃牛肉,你会猜是和尚;可是这人又酷爱泡吧和谈恋爱,你会猜是花和尚;但他留头发且不住
庙里……猜不出了吧?这就是人在江湖。
飘雪★战士
我的台词有些矫情,但绝非精心设计,而且它的确是我的本意。我总觉得认识我的人里有绝大部分是不了解我的,剩下一小部分是大部分时间不了解我的,如果非要找出一个意外,哪个人就是飘雪大哥。
再换种方式写
1爱好政治,当然只是爱好作为一个看客,对国家级干部如数家珍,甚至连湖北的领导班子,我都不是很清楚,他倒熟悉的很。
2读了不少书。据说他在新大上学的四年,几乎全部用躺在床上读租来的书度过,很多前几年的传统作家作品都是他介绍给我的,不过后来他工作忙就很少来了,号称自己很忙,我想大概是因为忙着谈恋爱了吧,MM就是一本最好的书。
3飘雪大哥的MM很可爱,我过他们的照片,笑眯眯的,乖巧的样子,使我更愿意亲切的叫他姐姐而不是嫂子。
4好人。所有和他交往的人都这么形容飘雪。老实,可靠,善良,等等,有着一切好人的优良品格。
5他有一个特长,就是通过问问题的方式将人搞晕,花哥便深受其害。你给他说1,他常常会问为啥?你给他解释说2,他就问,2又为啥,当你刚刚用3解释完,他便又问那3呢,3为啥?这时候,你终于发现,这个人是成心的,成心刁难于你。
6大概是深藏不露,飘雪大哥在传奇里面很少抛头露面,每逢功城行会站便能看到他的身影。
7飘雪大哥很少发表对生活的意见,他象一个闹市中隐居者,更喜欢一些花花草草的具体细节。
花香VS后来
花哥在仓库问花香:听说你是个美女。花香坚决的回答:我不是。花哥大概正准备说什么你是否谦虚之类的话,花香猛然露出真面目,因为我是个大美女。
这个MM自吹有着很NB的化妆技术,宣称自己化妆和不化可以判若两人,还为一参加车展的模特MM化妆,使她一路奔向决赛,这些话她都说了几回,讲给不同的人,比赛结果却从来没提过,算了,放过她吧。
喜好黑色,热爱花枝招展,表演风情万种,是花香MM的几个特点,一边叫喊着要减肥,一边极其欢喜的投入吃喝大战是花香的一些习惯,这位MM曾经非常热爱传奇上的生活,打打架,练练狗,聊聊天,刷刷平,当然最倒位的还是思想小资化及其导致的小资化。
这个MM,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小女人,这个貌视潇洒的小女人,还给过我一次心疼的感觉,那是在她和晚疯分手第一次的时候。哭声从电话里不断的传来,夹杂着她没有头绪的叙述,无数的疑问,无休止的感叹,渐渐哽咽了,我当时就觉得心被谁揪着,扯来扯去般难受,可是,也许因为她太激动了,我倒不得不镇定下来。她说要出去交电话费,可是不知道怎么忍住哭,害怕在大街上泪水突然决堤,我告诉她,吃一片口香糖,不停的嚼,不要让嘴巴闲下来。后来似乎并没有管用,不过我也实在无计可施,当时还没有演《流星花园》,花泽类倒挂在双杆上的那手我还没学会,但是就算学会了,我也不能建议她去倒立行走,她臂力不行,这点我是清楚的。到是已经看过了《堕落天使》,那种通过跑步来蒸发身体多余水分的做法一来我本就心存怀疑,二来当时那么恍惚的她,万一狂奔了,失去的恐怕就不仅是爱情,还要加上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了。
最近这MM和晚疯正处于热恋中,NND就这样消失了,偶尔会再QQ上给我留言:“哥哥最近好吗。”
龙战士の冷月
如果你要问,冷月第一人妖是谁,我相信绝大部分的人都会说是:龙妖!
我曾和他有过许多误会,这厮在冷月骂人是一绝,他骂一切该骂的东西,做一切有兴趣的事情,只有冲动,没有压力,谁要是惹了他,谁就算倒霉到家了,他猛烈的还击会让挑衅者后悔自己选错了职业。
一把血饮带来无限快意,可惜传奇上血饮的数量是脆弱的,过去遇见这种事情我可能恼怒,但现在就不了,我已踏入怀念者之中,怀念者不可以轻易动怒,怀念的人即使是开玩笑时也要玩点深沉作为立足之本。
我曾经认真的和龙妖讨论过色情的味道并且惊人的达到一致,我们认为在有昏暗灯光的小房间里赤裸的身体上有发粘的味道是最色情的,尽管忘了是谁对谁先说的这句话,但是不可否认当你和一个人在一起,你会经常发现你说出的话其实就是他正要说的,也会发现你对他说的话其实也是对你自己个儿说的。于是你和他就慢慢变成了一对闷葫芦。
在这种互不说话冗长得让人绝望的窒息中,我总是可以意淫出一个美妙的前景,就像你渴望在枯燥的火车旅途中邂逅一位美女一样,很多时候只能是一种奢望,你会发现好像中国的美女们都不坐火车,你身边出现的基本上是各个年龄段的大汉,能够有一中年妇女睡在你的上铺大啃鸡腿已经够让你感激上苍了。
那时,他说他很迷茫,后来很长时间,我感觉他很迷茫,他离开冷月之后,我没有问他是否迷茫,猜测也不便妄说,唯一不用问也知道的是,大家都变了,大家都在变,却也有些东西以它们自己的姿态自己的方式留了下来,值得怀念。
怒斩
我不敢在公开场合喊他,害怕引来异样眼光,毕竟这个名字影响力非同一般。而事实上,怒斩不像别人想象的那么令人讨厌,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骗子,只有傻子。
他可是想尽一切办法去骗一个几十w的东西,但为了爱情,他可以将全身装备扔在安全区,要不是我和江湖大哥,恐怕。。。。
怒斩经过了一个从现实乖孩子到传奇中“流氓”的脱变,我想告诉他,去干点属于自己的事业,以他的资质,我看好了,他一定能干出一翻事业,我也知道他会马上向我伸出他的中指,这个形象很鲜明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但是我只是想劝告他这样做别无好处。中指作为海拔最高的一根手指,完全可以在别的领域大有可为。
如果允许我矫情一把的话,我觉得这样被抽干的描写也适用于此刻呆立在电脑前的我。在我面前是我曾经认为是得到心灵安宁的地方。做为怀念,我不知道所有的这些怎么会转眼被不知所措和高潮过后的虚空所代替。在次之前的三个小时,我曾经不遗余力地怀念这哪个曾经的时代。但,当它就这么结束了,还是希望能多留它哪怕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