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是张家口的。家里姊妹众多。17岁就只身来广州捞世界。当她发现广州非并传说中满天掉黄金的纽约,就义无反顾的投奔到色情行业里来了,据说广州城里有名的场子她都做过。22岁的时候从良了,所谓的从良也就是给人包养了。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从公有制转为私有制了。前阵子这丫子宫里长了个瘤。进医院挨了一刀住了大半个月才出来。我和贝贝提了个果蓝跑去看丫,正遇上落落的姐姐和那新加坡的老大了。那老大歪着嘴看了我俩半天,看的我和贝贝后脊梁骨直冒汗,放下果蓝就出来了。她姐姐送我俩下楼,刚到楼下就看到老二的车停在门口,吓的她赶紧拨落落的手机通风报信,说妹子老二来了。你赶紧把老大打发出来!老大和老二一个前脚出,一个后脚进。紧接着老三又到了!那天她这三个男人就跟走马灯似的接茬儿的进进出出。看的我跟贝贝一浪晕一浪,赶紧逃离这是非地,生怕跑慢了给人当炮灰。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报纸,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估摸着头条不定是某女子被众情夫当场大卸八块惨死某医院病房之类的。这丫却在这时候打电话给我,爹声爹气的跟我说哈罗!
至于她那天是怎么在这三个男人间周旋的就不得而知了,问过丫几次,这厮次次都不做声笑的特诡异。我估摸着这女人是成精了,她是只本领超凡的九尾狐,就算是吃了人嘴也不沾腥,因为她囫囵个儿的连皮带骨一起吞!
最后裁定还是贝贝去,我们一致认为他是目前最清闲的。落落从手袋里拿出个纸包,啪的一声摔到他面前“3w一分不少。机票我都帮你订了,明天一早的航班。记着先收货再给钱啊!”
贝贝嗷的一声怪叫,牛眼瞪的老大。*,感情你俩是合着伙的算计我呐?
我一直忙活到早上9点。看了看时间估计贝贝这会儿已经在飞重庆的班机上了。蒙着被子倒头就睡,我困的连偷看美女洗澡的兴致都没有了。这是个很偶然的发现,前阵子看演唱会,从一哥们那拿了部高倍数的望远镜。无聊时站在窗口左瞄右看,不知怎么就看到一漂亮mm的浴窒里去了。其实我们两栋楼距离挺远,隔着条挺宽敞的天河北路,可能是近距离没有等高楼层的原故,这丫头洗澡时特放心,从来不拉窗帘。这就便宜了小子我了。于是看她洗澡几乎成了我每日必修课。我并不认为自己有多猥琐。我风流但不下流。丫自己洗澡不拉窗帘,我这文学小青年眺望都市美景正好看着你,那也怪不着我呀!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偷看美女洗澡这是每一个性倾向正常的男人都会干的,您说是吧?
梦里我站在沙巴克城头,正接受无数美女的顶礼膜拜。电话却不知死活的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是落落,丫的扯着嗓门儿冲我吼着。吕东我*!你还睡呢。贝贝在重庆让人k 进医院了,我现在正往机场赶呢准备飞过去。你是接茬儿睡还是跟我一起去?
我一个激令从床上跃起来,挖地三尺的翻出信用卡和身份证,连滚带爬的就冲机场狂奔!
我和落落赶到重庆三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了。贝贝裹着满脑袋纱布很安静的睡着,一张脸苍白的看不到半点儿血色。听到有人进来他张开眼,冲我俩嘿嘿一阵傻笑。紧接着就痛的龇牙咧嘴的。
我看着他那样儿真觉得特心痛!我说郭贝贝你丫这名字没叫错,可真够背的了,落落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叽哩哇啦的乱叫,我还当你丫给人k歇菜了呢。你要真让人挂了,我估计我也活不了,铁定操刀子把那厮全家灭门再让警察叔叔奖我一颗花生米儿!
贝贝咧着嘴说,行啊吕东,才一会儿功夫没见你都长出良心来了!
落落从进门就开始不停的骂。我操tmd的五色猫,从一开始就设着套让咱往里跳呢。那传送根本就不是他的,这厮设了套儿就等咱这广州小肥羊到重庆来送钱呐!妈的,*!叫老娘抓着他不把这丫的肋骨给卸了我他妈就跟他姓!
落落骂着骂着又住口了,冷不丁的抽自个儿一嘴巴子。都是我出的馊主意。可我真没想到能出这事儿。要不贝贝你抽我两下解解气成不?
贝贝嘿嘿冲她一乐说,得了落落这事不怨你。我现在想啊,好在不是你来受这份儿罪!
我看到落落身子一颤,一串眼泪就滚落下来!
许久后在落落一跃从我那16楼的窗台上飘下去的夜晚,我才知道有许多命中注定的无奈是从此刻开始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