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黄昏,蔚蓝的天空逐渐被染上有些伤感的暗金色,就像身边被微风吹过波浪起伏的麦田一样。
我在等她。
那是一个有着像黄昏一样伤感的金色头发的人类女孩。每天在夜晚降临前,她都会经过敦巴伦和盖尔茨平原的那条道路。虽然每次几乎都像晚风那样一闪既过,但我明白,从那天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已经深深的迷恋上她了。
虽然我只是一名老鼠社会的中层居民。没有物理PD的黑船老大和会魔法的口袋老二那么拉风,但也总是比田鼠和黑鼠强一点。。。黑鼠和黑船老大有点沾亲带故,但也不能否认我老灰确实比他强些,无论是攻击力还是HP。另外在敦巴伦混得久了,这片的老大黑浣熊家族和盗贼哥布林团都得卖我点面子,绝不是吹牛!
我曾经很近距离的接触过这个人类女孩。那也是一个大地被染上金色的黄昏,我当时正在准备享用从地下辛辛苦苦刨出来的土豆,她气喘嘘嘘的拿着除草锄出现在我面前。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我的记忆里有一幅永远定格在那一刻的图画:金色的夕阳被她的身影遮住了一些,她那微微有些发红的脸颊上挂着一些汗珠,红润的小嘴因为喘息轻轻的开合着,有点凌乱的发丝搭在额前。。。当时,去年在魔族杂兵研讨会上,无意中听到鬼魔兄弟的那句闲话不由的像打雷一样响在我的耳边:“人类的女孩很可爱。”
这就是可爱吗?她她她。。。也太可爱了吧!当那双蓝蓝的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我当时就像被电打了一样动弹不得。猛省起来除草锄也能要我小命而想逃跑的的那一刹那,突然她蹲了下来,两只蓝色的眼睛带着点微笑注视着我,温柔的对我说:“不要怕哦,我只是想挖些土豆帮下教堂的忙。”
之后我静静的看着她有些匆忙的动作,完全忘记了逃走的事情。“得快些了,我怎么这么笨来晚了,时间快不够了呢。。。”她一边挖土,一边小声的,用十分好听的声音嘟囔着。
因为这句话,我把那天的晚饭悄悄的扔到了她的脚下。在窝里饿了一夜。咳。。。另外,不得不提的是,我在她脚下时不小心抬了一下头,从那天我开始认为白色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
(顺便再提一件事,我也是在那天才知道,耗子也会流鼻血。)远处的身影。。。是她!她来了,却不止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两个人类的男子。其中一个看起来很奶油的小白脸正在纠缠我的心上人。
“P酱~嫁给饿吧,饿的凯甲5改加小鬼,防御技能1,精灵神双也40级了,40级了哦!饿这种男人绝对能够保护你的。。。饿身边还有小弟!”他向身后一指那个顶着头衔“巨大小白的小弟”的男人,那男人满脸猥亵的笑容的不住点头:“跟着我大哥混吧!跟了他,甚么女妖服,黑玫瑰凯,都是伸手就拿来的小玩意。。。”
看到她蓝色的眼睛露出厌恶的样子,我从心里产生出来一种深深的愤怒。但我能怎么办呢?格斗F,防御E,能打得过那些人吗?
“对不起”,她终于讲话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我不知道防御1有甚么用,我也不需要女妖服和玫瑰凯,我只喜欢帮人送送礼物,给奶牛挤奶和帮教堂做点事情,另外。。。”她停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男子手里的剑。“我有些怕武器和血,请你把它收起来好么。”
男人有些恼羞成怒,突然一脸坏笑的举起了剑,猛得凑近她身边,把剑放在她的脸前。后面的男子立刻从背后抓住了她。“你想干甚么?”她美丽的脸有些苍白,惊慌的喊道。
那个男人的眼神变得很可怕,缓缓的说:“放心吧,现在没有开自由PK,饿是伤害不了你的。只不过。”他把剑放到她的眼前,“饿想告诉你。。。这把剑在不久之前刚在1B杀了几个人。上面还有血,你要不要闻一下?可爱的P酱。。。”
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看着那个男人恶狠狠的让她开始尖叫,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正要不顾一切的拼死冲上去的时候,一支箭猛得射在了路边的树上。吓了我一大跳。
一个人类男子出现了,带着有些自傲和轻浮的眼神,嘴角抿着一丝微笑走了出来。
“你。。。想干甚么!”巨大小白停住了恐吓,眼睛有些不自然的落在那个男人手里的弓上。他的小弟有点慌了。小声的说:“大哥,是旋转箭大师AK-47!”巨大小白头上冒汗的低声骂到:“KAO,不用你说饿也知道!闭嘴!”
“刚才哪位说。。。”AK-47笑了一下。“在1B杀了几个人?”巨大小白的汗越来越多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巨大小白拿出女神翅膀一下消失了。巨大小白的小弟惨叫了一声:“大哥,你刚才没开组。。。”跟着PP冒烟的跑了。
她有些脸红的看着这位救了她的男子,道了谢。但是之后看着他们说说笑笑的样子,我的心里却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晚风吹来,掠过她温柔的发丝。看着她那开心的笑颜,我却只感到一丝丝的凉意。
“呀,你会做衣服?真的吗?”她惊喜的喊道。
“当然,想做个好弓手,敏捷的培养是必需的。我还会冶炼矿石,打铁和手工制作。。。要不要我为你做一身爱拉迷你裙。。。”
他们渐渐的走远了,我独自一鼠站在空旷的敦巴伦南部野外,不知道要做些甚么。
胡子突然一阵发潮,不久后果然下起了雨。拖着一地的泥泞回到了自己的窝,看着满屋子为她挖来的土豆,我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也是在那天才知道,原来老鼠也会流眼泪。
我不再吃土豆了,开始大胆的偷起奶酪来。天天躲着猎鼠者的刀剑的同时,也偶尔会去敦巴伦和盖尔茨的通道转转。
虽然没有再碰到谁,但我心底一直在思念着那个有着黄昏般颜色头发的人类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