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7年1月11日。下午。桑名城。议事大厅。织田信长问道:“木造具政,图画好了没有?”木造具政躬身献上草图,道:“伊势的各处要津已全部注明,武将及兵力也都写得一清二楚。”织田信长看了草图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来人啊,把他拉出去斩了!”木造具政大惊道:“这!?为何?”织田信长冷冷道:“你连你的亲哥哥都能出卖,我还指望你能效忠我?”两名小姓立刻上前,拖出魂不附体、拼命求饶的木造具政,随即献上其人头。柴田胜家道:“杀的好,这样的人的确该杀。”织田信长看了看人头,忽然笑道:“木造具政这人不怎么样,没什么用,但他的人头倒非常有用,呵呵。”柴田胜家不解道:“他的人头……”织田信长笑道:“没看到他的人头很圆啊。来人哪,把这颗人头包包好,拿去给我的儿子们当球踢。资源是非常可贵的,我们绝不能浪费一点点资源。”柴田胜家道:“主公的几个儿子现在都已快成年了吧?武艺怎么样?”织田信长不无得意地道:“那还用说?无论是信忠、信雄、信孝,个个都有着熊的力量、虎的速度、龙的眼睛及龟的寿命。”丹羽长秀道:“可惜战国中熊、虎、龙、龟这四个称号都已有人占了,不然主公的儿子们倒可以选一个当当。”织田信长气呼呼地道:“就是就是。龙造寺隆信、武田信玄、上杉谦信等号称熊、虎、龙,我倒并不计较,他们的确有着相应的实力。但是那个德川家康,居然敢自称‘老乌龟’,实在让我不服。他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占据一个神兽的位置?”丹羽长秀赞同道:“是啊,他现在才二十多岁,就自封为‘老乌龟’。那等到他四、五十岁,不是要封为‘老老老乌龟’,或‘老不死乌龟’了?”织田信长气呼呼地道:“更可气的是,这王八居然还抢先一步,到天皇那里对他的称号进行了注册,现在已经没人能再用类似‘乌龟’、‘王八’、‘甲鱼’之类神兽的称号了。”森可成道:“那我们不如兵发三河,杀了这个王八,夺回‘乌龟’的称号。”织田信长道:“要不是看在他对我始终恭恭敬敬、奴颜婢膝的份上,我早就兵发三河,取其首级,给我的儿子们当球踢了。”顿了顿,织田信长继续道:“看来我们有点扯题了,关于德川家康的问题,现在不多说了,我们还是继续讨论目前的对手北畠具教。虽然桑名城已被我们拿下,但我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尤其先锋猴子、蜂须贺正胜、前野长康三将都受了重伤,我们为他们的壮烈捐躯默哀三分钟。”众臣:“是。”默哀中……木下藤吉郎、木下小一郎、竹中半兵卫、蜂须贺正胜、前野长康面面相觑,木下藤吉郎忍不住道:“主,主公,我们三个好象还没死啊?”织田信长轻声道:“不要吵,现在默哀中。我是这样考虑的,万一你们伤重不治,这次就当是先练习一下。”木下藤吉郎道:“……”织田信长道:“好,默哀完毕。对了,猴子,你说说看,你是怎么受伤的?”木下藤吉郎道:“惭愧,我正在指挥着士兵搭云梯,突然一箭飞来,正中我的左胯。此前毫无任何征兆,无法防备。”织田信长怒道:“反了反了,北畠家居然如此不讲江湖规矩,竟敢趁夜深人静时实行暗杀。”木下藤吉郎更正道:“的确不讲江湖规矩,不过主公,事情是发生在白天。”织田信长大怒道:“难道白天就能杀人?白天就允许暗杀?我们日本可是一个有法度的国家,礼仪之邦,一向严禁杀人的。我作为织田家的家督,一向奉公守法,从不杀人的。”忽然提高声音道:“刚才木造具政的人头包好了吗?”小姓:“信长大人,已包好,且已快马送往公子处。”织田信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根据木造具政所画的草图,我看伊势并不容易攻下。而目前美浓局势不稳,美浓三人众未必可靠,所以我还是要回歧阜城镇守。我决定,关于北畠家的攻略可以兵分二路进行。一路自桑名城出发,经长岛、安浓津、直取大河内城;另一路可由我们尾张国出发,由海路穿过伊势内海,奇袭大河内城。这样双管齐下,必有一路可高奏凯歌。至于这二路的主帅么,由宿老柴田胜家和笔头家老丹羽长秀分别担当,胜家殿的配下为佐久间信盛、佐佐成政、泷川一益、河尻秀隆、前田利家等组成;长秀殿的配下为池田恒兴、森可成、蜂屋赖隆、猴子等组成。大家没什么异议吧?”众臣:“没有。”丹羽长秀问道:“但不知我与胜家殿谁走陆路,谁走海路?”织田信长道:“胜家殿,你说呢?”柴田胜家迟疑着道:“这个么……”佐久间信盛小声道:“据可靠消息,目前我们织田家一船也无,一水兵也无,不知如何穿过伊势内海?看来主公RPG游戏玩多了,又在异想天开了。”佐佐成政小声道:“那我们就选陆路。”泷川一益小声道:“而且陆路的好处还在于,万一不幸出了交通事故,陆路的死亡率也相应最低。空路虽然可以免费享受蹦极,体验极限刺激,也许还能留下美好的心跳回忆,但危险系数实在太高。而海路虽然可以免费参观水族馆,估计还能和可爱的鲨鱼们来个零距离亲密接触,但据鄙人所知,人和鲨鱼的单挑基本是完败的。”河尻秀隆小声道:“绝对要避免和鲨鱼单挑,我们一定要选陆路。”柴田胜家更不犹豫,道:“呃……我们的人基本都是旱鸭子,只能选陆路了。”织田信长道:“好,那就这样定了。胜家殿率兵三万,由陆路进发;长秀殿率兵二万,由海路进发。哪一方讨取北畠具教,哪一方的人重重有赏。”柴田胜家道:“是!”丹羽长秀道:“好的,不过我想问一下,我们的船只在哪里?”织田信长奇道:“什么船只?我不记得我们织田家有船啊?”丹羽长秀惊道:“难道没船?那我们怎么渡海?”织田信长正色道:“至于长秀殿你采用哪种方式渡海,这我就无权过问了。因为个人自由,人权问题,我一向不干涉的。不过我个人建议,自由泳的速度应该要比蛙泳、仰泳、蝶泳、狗泳胜之一筹,推荐一下。”丹羽长秀道:“……”织田信长道:“好了,散会。两位,良的成果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