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晨。雨渐渐小了。松平元康冷冷地看着今川义元的尸体,慢慢将目光转到木下藤吉郎身上。然后狞笑一声,紧握带着鲜血的水果刀,慢慢走向木下藤吉郎。木下藤吉郎吃吃道:“你,你要杀人灭口?”松平元康道:“不错。今川义元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我这样杀了他,岂不是更不是个东西。我虽然的确不是个东西,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不是个东西。不杀了你们俩,我就难免要成为不是个东西,所以……”木下藤吉郎截口道:“我们可以发誓,保证不说,保证让你成为一个东西。”前田利家也道:“如果你要成为一个南北也成。”松平元康恶狠狠道:“我活在世上,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一个人。所以,很抱歉,明年今日,就是你们俩的祭日。”木下藤吉郎身受重拳,已无力动弹;前田利家搏斗得脱了力,也无力站起。眼见他们俩就要死于宵小之手……突然朝比奈泰朝和冈部正冈大步冲了进来,叫道:“主公,实在顶不住了……”松平元康正要结果木下藤吉郎的性命,见他俩进来,大吃一惊。他也真不愧有急智,急忙将那柄带血的水果刀顺势塞在木下藤吉郎手中。这时朝比奈泰朝和冈部正冈已望见今川义元的尸体,不由大悲,拥着今川义元的尸体放声痛哭起来。松平元康也跟着大哭,见他俩哭声渐小,哽咽道:“主公就是被那猴子杀的。”朝比奈泰朝和冈部正冈一听,都勃然大怒。四下打量,这才看到原来地上还躺着木下藤吉郎和前田利家两人。木下藤吉郎心想:“这下完了,看他俩哭得这么伤心,看来我要被他们抽筋拨皮了。这倒夜壶的下人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啊。”一想到这,一脸激愤之色。冈部正冈心想:“听说这猴子虽然身高不到1米50,体重不足40公斤,但传说他有万夫不挡之勇。我们这边加上老乌龟才只有三人,哎。”朝比奈泰朝心想:“看这猴子似乎站都站不起来,但见他一脸激愤之色,只怕其中有诈。义元公武功这么高强,也死在他手,我又何必送命。”两人对望一眼,莫逆于心。冈部正冈朗声道:“咳咳,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形势紧急,暂且饶你一命。他日必取你狗命!”朝比奈泰朝也道:“不错,你等着吧。十年之内,必报今日之仇!”松平元康道:“但他们……”冈部正冈厉声道:“还说什么,快背起义元公,撤。”松平元康道:“但他们现在……”朝比奈泰朝一记大头耳光打在松平元康脸上,吼道:“正冈殿的话你没听见?”松平元康心中暗骂,嘴上可不敢再说什么了,背起今川义元的尸体大步跑了出去。朝比奈泰朝和冈部正冈紧跟其后。木下藤吉郎见他们一走,终于长长地吐了口气,道:“好险,好险……”前田利家喃喃道:“还好他俩都是君子……”今川军已一泻千里,四处可见今川军的尸体。朝比奈泰朝、冈部正冈、松平元康见状更是狼狈地奔逃,突然前面出现两个彪行大汉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只见这两个大汉一人手持太刀,一人手持竹枪,威风凛凛。朝比奈泰朝怒道:“什么人?我乃今川家家老朝比奈泰朝,识相的快滚。”冈部正冈也道:“我乃今川家家老冈部正冈,武功天下第……第……,来将报名。”那手持太刀的大汉道:“我乃尾张国大名织田信长!……的配下,笔头家老柴田胜家!……的配下,部将佐佐成政!……的配下,笔头奉行河尻秀隆!……的配下,侍大将森可成!……的配下,笔头物头村井真胜!……的配下,笔头足轻头前田利家!……的同事,足轻头金森长近!……的配下,毛利新助秀高。简称毛利新助!”那手持竹枪的大汉道:“我乃尾张国大名织田信长!……的配下,……”冈部正冈忍不住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毛利新助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服部小平太,不用再介绍了。”服部小平太道:“既然知道我,应该知道我的枪法了得吧?”朝比奈泰朝道:“你们想干什么?”毛利新助道:“其实呢,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只要你们把那死人留下。”冈部正冈心想:“这两人身材魁梧,孔武有力,我们虽有三人,但老乌龟简直没个屁用,哎。”朝比奈泰朝心想:“虽然义元公于我有恩,但死者已矣,我又何必为一个死人和他们拼命呢?”两人对望一眼,莫逆于心。冈部正冈朗声道:“咳咳,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形势紧急,暂且就依你们,下次你们不要给我碰到。”朝比奈泰朝也道:“不错,你们等着吧。十年之内,我必来夺回主公的尸首!”冈部正冈道:“老乌龟,把义元公给他们。妈妈的,我们走!”眼见三人狼狈的逃离,服部小平太一屁股坐了下来,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他们可都是大将啊,而我们都是小兵,想不到反而是他们逃了。”毛利新助正色道:“他们不是逃,他们是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