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势力的毒,傲慢的香,撩人也杀人的芬芳……”她可以不动声色地欺骗,她可以论斤算两地出卖,她可以用双手去做局,去杀人。
看看那些人的愤怒,只想感慨她们的爱——如此用心良苦。
息怒,息怒……
我轻蔑的,不过是我自己的爱——根本入不敷出。
可惜,我不是让 雅克 卢梭。
不会写《对话录》为自己辩护。
只想知道,自己是否还在乎——在这个男人眼里,她是娇美的花蕊,还是带刺的玫瑰?
你和他在一起,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骗不骗自己,你一样与我为敌。介意?
我又何必,何必?
何必佩服,——你自己也拥有你所称赞的演技。
何必羡慕,——天知道谁又真的比谁更命苦。
嫉妒,嫉妒……
不相信他的死心塌地,我只是出于对自己保护。
她可以论斤算两地出卖,是因为妖娆的虚情,是当今的男男女女,遮掩自己懦弱无能的真面目。
她可以用双手去做局,去杀人。是因为媚俗的眼神,是你的嬉笑怒骂,让我如今学着映衬,假天真,最狠。
卑微的世庸,让我今天在你面前哭得如此动容。
然而,终有一天,我会在爱的人面前,无地自容……
他会否包容,我的灵魂已经被蛀空?
他会否依然坚决地与我生死与共?
惊恐,惊恐,但愿只是噩梦。
我的中途退场,只是不给自己机会悔不当初。
沉重,沉重,明知道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女人啊,你何苦为一个男子的虚荣,面对《金枝玉孽》的前车之鉴,熟视无睹,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