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坚医生︰连环杀手是性格障碍加性变态!
连环杀手都是精神变态患者
李医生本身原来也有留意连环杀手的故事,关於连环杀手的电影和书本也看了不少。他说连环杀手跟普通杀人犯是不同的,程度差非常之远。在精神学上来说,连环杀手是得了「性格病」(Personality Disorder),例如「性格障碍症」和「性变态」,当中差不多所有都是性格障碍中的所谓「精神变态患者」(Psychopath)。他们都有以下 6 种精神上的共通特徵︰
(1) 冷漠、缺乏同情心、对身边的事情麻木。
(2) 非常缺乏责任心,漠视一切社会准则、规定和风俗,即使法律也没有任何作用,常理对他来说没任何意思。
(3) 没有能力维持一段持久的关系,包括亲人、爱情和朋友的关系,很难与人产生感情。
(4) EQ 低,对沮丧挫折的事只得很低的容忍度,容易愤怒,而且充满攻击性,动怒后动手不动口。
(5) 从来不会感到内疚,也不知甚么是内疚,失去理性,对任何刑罚也不怕。
(6) 非常喜欢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经常为自己所做的行为找藉口,理性化自己。
4 大杀人目的
老实说杀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光是想像当然没有问题,但真正下手又是另外一会事。但连环杀手不单止可以做一次,甚至可以不断重複地做,究竟在如此病态行为的背后原因是为了甚么呢?李医生指总括来说,可以以「性格缺陷」来解释,大致上可以分为 4 种。
第一种是为了性满足,这些性连环杀手都有***倾向 (Sadomasochism),常常出现充满暴力的性幻想,普通的***无法令他达到高潮,一定要透过粗暴的性行为,虐待对方、折磨对方,甚至奸屍,才可以从暴力中得到快感。第二种是想证明自己比警方强,这种自信又自大的连环杀手,喜欢故意留低线索让人追查,他享受那种仿如捉棋般斗智的快乐。第三种是如《七宗罪》(Seven) 中所说,自命受神所感召而要替天行道,洗涤世人的罪行。最后则是视杀人为行为享乐模式,发现带来乐趣后便开始习惯,最后成为嗜好,直至自己死亡或被捕,杀戮才会停止。
杀人行为分阶段进展
另一个最令人关心的问题,当然是如何可以从精神学分辨出谁是连环杀手。没有人会想遇上连环杀手,可是也没有人会在额头前凿上「我是连环杀手」,大部分的连环杀手都是日间正常,晚间才变身。对於这点,李医生认为要先明白一个有潜在杀人倾向的人成为连环杀手的经过。这类人会在真正杀人之前 10 至 15 年,一直产生杀人的幻想。接着开始在脑海中预演杀人过程 (Mental Rehearsal)。跟着开始跟踪猎物 (Stalking)。最后採取行动 (Acting Out),而且会循序渐进,初时只会触摸对方,之后绑架、虐打和强奸对方,最后把对方杀掉,再奸屍或自渎后把精液射进屍体口中。
童年有线索 长大后难辨
如果要从外表判断一个人是否连环杀手,李医生不讳言是有点难度的,因为连环杀手一定不会凶神恶煞,反而是表面文静、合作和斯文大方之辈。顶多只得两条较明显的线索,一是多数是白人,二是非常聪明。反而从一个人的童年可以获得大量启示,连环杀手童年时应已是暴风少年,对动物残忍、有纵火的辟好、晚上会尿床、反叛爱打架、孤独不爱埋堆,甚至出现较轻微的非礼行为。
特定对象有原因
有留意连环杀手的读者,该也留意到他们总爱锁定某一类型的人杀害,李医生说每一类背后也可以精神学加以说明。连环杀手基本上是猎食者 (Predator),正如狮子会选择以小羊为目标,而不会选择跟猎豹搏斗,他们都会选择弱小、天真和易制服的对象下手,例如妓女和小孩。
先说最热门的妓女,当中有 3 个可能性。第一个可能是自己的母亲是妓女,觉得不光彩而憎恨妓女;也有可能是因为母亲不称职,令他错误地认为所有女性都有错,决心惩罚她们泄愤,这份怨气就投射到妓女身上;最后则是基於妓女最容易搭上,只需付钱便可以,犯人在虐杀强暴的过程中获得所需的满足感,发觉既容易又可行,便一再以她们为目标。
至於小孩子,同样因为他们易制服和天真易受骗而成为被宰杀的主流。另一个可能则是凶手有「孪童辟」(Paedophilia),喜欢侵犯小孩子,而且还一定是比自己年轻 5 岁或以上的才成。对於近日韩国杀人狂柳永哲以富裕老翁为目标,李医生就认为是出於他对世界不公平的仇恨,想去平衡这个情况。
有兴趣不等於变态
最后忍不住问李医生其实对这些人和事那么有兴趣,会否潜移默化挑起兽性。李医生笑言绝少有人会忽然在成长后才变做连环杀手,因为正常成长的人会深被理性所约制,他们清楚知道社会上有法律和规则存在,做任何事都会有相对的后果。何况对连环杀手有兴趣也只是基於人的好奇,是非常正常的,正如由 Robert I. Simon 所着的作品《Bad Men Do What Good Men Dream》的书名一样,即使如韩国那些人为柳永哲开 Fan Club,也只是因为柳永哲做了他们不敢做的事,令他们觉得他很强很型。
连环杀手有特徵可循
连环杀手令人心惊胆颤,如果不幸遇上,绝对是九死一生,凶多吉少。如果能在自己遭毒手之前,就清楚知道连环杀手的外表特徵,随时可能助你逃出死门关,因此以下的内容,实在非常值得你花少许时间阅读,始终性命宝贵。
外国早有特徵分析
外国的执法机构,如 FBI 和 CSI 等,早就对连环杀手进行了一系列深入的研究,并且总结出连环杀手的 7 个特质︰(1) 年龄大约 30 岁左右 (2) 多数是白人 (3) 偏瘦 (4) 拥有不愉快的童年(例如父母离异、被虐待等)(5) 有滥用药物的习惯,甚至近乎崇拜药物 (6) 经常出现手震和失眠现象 (7) IQ 高於常人。从这 7 个特质,已经大约可以勾勒出连环杀手的面貌。
杨天命师傅︰
连环杀手多属过阴之人
虽然以上的分析颇准确,但始终是根据外国的案例所概括出来,并非所有观点都可以套用在亚洲国家上(例如白种人),因此我们就尝试以另一种较亚洲的方法去分析连环杀手——命相学,并访问了精於风水术数的杨天命师傅。杨师傅就开宗明义的指出,在命相学当中,连环杀手总括来说多属过阴过冷之人,因为他们的性格多数比较阴沉。
杀手面相︰眼细眉疏上唇薄
正所谓相由心生,杨师傅就先从人的面相去分析连环杀手。他指出连环杀手的眼睛多数比较凹、深和细,因为眼睛凹和深代表阴沉,至於细,则代表冷静,因为连环杀人并非一时冲动,而且有计划预谋的,头脑冷静对连环杀手非常重要,另外眼睛细也代表狠毒,愈是细的眼睛,心肠就愈毒,头脑就愈冷静。
眉毛方面,眉疏的人在相学称为「兽性眉」,意思指和大部分动物一样没有眉毛或眉毛较少,这种人也如野兽一样心狠手辣,但在眉疏之余也会眉清见底,代表他细心和冷静,不容易留下线索,犯案手法乾净俐落。
到了嘴唇,连环杀手的唇应该是上唇较薄,因为上唇在相学上代表情,薄正好代表一个人对其他人或事都无情,做事狠辣不留余地。耳头尖,在相学上即所谓利己主义者,凡事只顾自己的感受,漠视他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会不择手段,誓要得到所想得到的。最后是前额外露,即没有头发掩盖前额,代表「多野谂」,计划性比一般人强。
杨师傅又补充,在面相云云众项之中,以眼最能表现出连环杀手的真身,特别是眼神,通常都是较阴沉,不会眼大有神,有些甚至是眼成一线,好像曾经令香港人陷入恐慌的「雨夜屠夫」林过云和「屯门色魔」林国伟,都是这一类眼睛。
肤色掌纹时辰齐揭真相
除了面相,杨师傅说也可以从其他各方面分析连环杀手。先说肤色,他指皮肤较白哲的人较有机会是连环杀手,因为连环杀手阴性重,不喜欢阳光过猛的地方,多数留在阴暗处,故肤色会较为白,这种说法和外国分析所得的白种人说法不谋而合。
时辰八字方面,连环杀手多是冬天出身,属阴日柱,八字亦属阴者,则是命格过於寒冷,如果是女性其实没有大不了,但如果是男性就会引起问题,性格会较阴沉,容易成为连环杀手。如果再加上出生时辰是亥时、子时和丑时等,就更加不得了!
如果单看掌纹的话,拥有所谓「断掌」的人,是有较大机会成为连环杀手的。断掌有非常多种类,如「感情线横越」、「智慧线横越与岛纹接触」和「感情线和智慧合而为一」等。但不论是那一种,断掌的人较平常人难分开理性和应情,容易动气,亦是较易成为连环杀手的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