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自继恐龙之后主宰这个地球,没有天敌。 曾经在中国还是外国的各类神话传说中,都曾经记录了一次滔天洪水,神认为人类太差了,毁灭了那一代人类。 据说人类曾经有六次毁灭而有重生。 而火星照片表明,地球的未来可能就是火星的现在。 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西游记后转》中在 孙悟空被困啊修罗界的时候,出来白衣无天,用黑莲打开石门,人都是有两面性的。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关键看你好的一面能否战胜坏的一面。 人管不住的就是自己。我老是戒不了烟,就是这个原因。 人战胜不了自己的贪婪、恐惧、和懒惰,股市清楚的表现了这一点。 哎!!!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所以,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要有好的习惯,好的心态,管住自己。 在一片漫天的压力中不顾一切,自其中出走。这不是不负责任,而是不想让自己陷入僵局;进而无法发挥原能。往往与压力站垒的时候,我会被它所发出的秽气给迷惑,停滞不前。总是在想用不同的方法来解脱困境,运动,摄影...解除不要得的无力感,寻回潜在的自信心。 以往爱把问题和烦恼往友人身上拴,以为一个个的结都挂在她人那儿了,自己就无事一身轻。这样的幻影,常常让当局者沾沾自喜。在更大波的挑战席面而来前,全军覆没之既,恍然大悟,自己这个始作俑者,方能从自我中脱俑而出。自己,俨然就是你最大的敌人,古人的话,不会没道理。在不能自己的当儿,放纵自己投入最喜爱的活动中,找回原动力,重新扬帆开航吧。 自己才是最大的敌人 克服环境上的不方便,是我进入专业工作的第一件要务。在我的工作领域中,是需要靠团队完成的工作过程,当我在进行任何一项拍片工作,我所接触的人、所处的环境,各种各样,而听不见的我,除了观察,还是观察,从察言观色中,我尽量去体会每个人所要传达给我的讯息,或者当我表达时,每个人对我的回应。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需要「沟通」的社会,在工作上尤须如此。记得第一次我真正独挑大梁的工作是一本杂志的平面服装秀,当时我非常兴奋,而且有了之前的努力准备、下工夫,我想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偏偏那一回的拍摄不是在摄影棚里,而是在户外出外景。 我完全没有想到,也没有考虑到出外景对我的考验,因为如果是在摄影棚内,拍摄过程中我可以感受着摄影师按快门时,闪光灯一闪一灭的节奏,我只要随着灯光节奏变幻我的 pose 即可,可是出外景的状况是,我不但没办法感受灯光给我的暗示,外景的距离更不容易让我看见摄影师的唇形,我连摄影师的唇语都无法判读,更不用说如何「沟通」了。 如果可以减少工作上对我的不方便,就可以让我的紧张和焦虑减到最低,当然也就可以让我的信心提到最高,可是如果不方便的程度是我所无法控制或我所无法事先准备的,一到现场,我产生的不安,相对的也会对工作伙伴造成压力,这往往是我希望可以事先克服的一关。 我第一次出外景的状况,让我意识到我不能用其他的方式来弥补我的听障时,我很开诚布公地向摄影师坦白我的困难,没想到摄影师竟然不在意我的听障,他告诉我:自然表现就好。这让我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松了一大口气。于是我放开胸怀尽情让自己在阳光下表现自己。 要开口向人说明我的障碍,好像没有那么困难,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有的时候如果要向工作上的伙伴坦承我的听障,我一方面会觉得是博取别人的同情,一方面会怕造成别人工作上的不便与虚应配合,可是听不见也的确是一个事实。 然而我似乎比别人更在意自己的听障,更不能接受自己为工作所带来的不方便,因此便自我设限许多环境上的藩篱而无法跳脱。 就这样常常想得太多而让彼此都很紧张,然而实际的状况,却是你臆测与料想不到的。原来,勇敢说出来,才可以克服内心的敌人,也就是自己。于是工作对我而言,我慢慢可以体会它带给我的乐趣与成就感,我慢慢也从工作的范围与接触中一步步进入正常人的交际中。 虽然有时我还是会从对方听到我怪腔怪调的眼神看到一丝丝的惊讶、疑惑、怜悯,有时也还会刺伤我的自尊,我也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没有关系的,他们只是不习惯我的声音,他们其实并没有恶意的……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现在的我,反而可以用一种比较幽默的方式面对:对不起,因为我听不到,所以当你们要对我说话时,请对着我说,不过如果是骂我的话,那就不用了……我慢慢可以表达我的工作想法,慢慢可以在我的工作上运用各种方式与人沟通,如果听不懂的,就用比的,还看不懂的,就用写的……一直到最后也都一定会懂的。只要放开胸怀,环境也无障碍了!这是我自己对工作无障碍空间的期许与方法